到外头去了?魂丢啦?”
招弟没有像往常那样顶嘴,只是闷声不响地走到墙角,蹲了下来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躁动,在她十五岁的胸腔里,横冲直撞。
而另一边,陈二丫停下了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看着纸上刚刚写下的几行字,眉头微微蹙起。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文字要如何组织,才能打动人?故事要怎样讲述,才有人愿意看?
她抬起头,望向窗外。梧桐叶已经郁郁葱葱,在风中翻动着油绿的光。春天快要过去了。时间的流逝,从未如此清晰地在她笔尖下,化作一行行亟待完善、却又承载着模糊希望的字迹。
墨迹未干,生计维艰,而前路漫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