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,描写这些衣衫褴褛却目光坚定的人们。他的嘴角,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淡的、带着期许的笑意。
向导来了,是个黝黑精瘦的当地汉子,话不多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他低声说了句什么,指了指前方隐约在暮色中显出轮廓的、一座宝塔的影子。
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了。沈伯安收起笔记本,深吸了一口冰冷而自由的空气,迈开冻得有些麻木的双腿,跟上了向导的脚步。前方,灯火虽微弱,却代表着一种全新的、充满艰险却也充满希望的开始。
他的路,陈醒的路,这个国家的路,都在这沉沉的夜幕与初露的微光中,蜿蜒向前,各自艰难,却又似乎终将在某个历史的岔口,交汇于同一片光明的原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