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身体内一股无法言说的疼痛冲击灵魂,林薇抽搐一下,又昏了过去。
一旁的苏婷却并无察觉,依旧睡得香甜。
天光微亮。
林薇再次醒来,一旁苏婷睡得地方,被褥叠的整齐,显然是出去了。
想起自己突然的失去意识,但更清晰的是烙印在意识深处的、那两次惩罚带来的冰冷战栗和绝对禁令。
林薇思索片刻,忽然明白了。
有些认知,必须烂在肚子里。有些关联,想都不能细想。关于眼前这两位首长,尤其是滕政委未来的身份与功业,是绝对不可触碰的“天机”。任何形式的指认、暗示、甚至仅仅是过于明显的崇敬联想,都可能触发那无形规则的严厉制裁。
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可以任性、可以口无遮拦的世界了。在这里,言语有重量,目光有边界,生存需要沉默的智慧。
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表盘,冰冷的触感此刻是唯一的真实。商城、余额、无尽的物资……这是她在这个陌生时空立足的资本,也是一条将她与这个时代紧紧捆绑的锁链。而那条“不可言说未来”的规则,则是悬在这锁链上方的利刃,提醒她必须谨言慎行,如履薄冰。
她闭上眼,将那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尊称,连同所有翻腾的震惊与恍然,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。
从今往后,她只是林薇,一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战士。至于他们是谁……她不知道,也不该知道。
缄默,是她在这个1940年,必须学会的第一课,也是生存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