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完全清楚的规则里。”
“那么,我们的策略需要调整。”柳 师长思路清晰起来,“既然有些话她不能说,有些线她不能碰,我们就不要去触碰那些禁区。重点放在她‘能做’的事情上——物资获取。用我们的纪律和行动,来赢得她的信任,引导她将能力用在最需要的地方。同时,对她个人的保护必须提到最高级别,她本身,连同她身上的秘密,现在是我们根据地,甚至可能是我们事业的一把极其特殊、但也可能极其脆弱的‘钥匙’。”
“你的思量有道理,我同意。” 滕政委总结道,话语简洁有力,“下一次见面,不再试探她的来历。明确告知组织决定,给予她同志身份和相应保障,同时申明纪律,尤其是保密纪律。为她安排一个可靠的‘联络员’和生活协助者,陈明远是个合适的人选,他最早接触她,有一定信任基础。我们通过陈明远,建立一条安全、可控的物资请求和输送渠道。”
“另外,”柳师长补充道,“让卫生队定期给她检查身体,但所有诊断结果直接报给我们。要密切观察她使用那‘系统’是否会带来身体或精神上的负担。我们要的,是一个能长期合作的同志,不是一个很快耗尽的一次性工具。”
“赵家庄那边关系繁杂,陈明远暂时不合适调动,还是重新找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先让组织部那边把合适的人员送来,”政委看了眼师长,“到时候先适应一段时间,不合适再说。”
柳师长点点头道“那这件事先这样安排。”
两人的低声交谈在夜色中持续了很久,油灯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墙壁的地图上,那上面勾勒着敌我交错的复杂态势。而此刻,他们讨论的核心,却是一个沉睡在简陋土炕上的年轻女子,以及她所带来的、既充满希望又布满未知雷区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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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再次醒来时,夜色已深。
油灯被捻得很小,只在墙角投下一小团昏黄的光晕。苏婷似乎已经睡着,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静静地躺着,浑身肌肉残留着一种过度紧张后的酸痛,林薇起睁开眼有点懵,慢慢清醒后,在想怎么会突然失去意识,嘴里无意识嘀咕出声“也没有干什么事啊,也就见了师长政委,看着政委像是……”
不待李薇话说完,手腕手表发出一股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