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里不对吗?”
林知夏从不内耗。
反正是他先问的,林知夏不觉得自己反问一句有什么不对。
“没哪里不对。”
裴羡南说:“你不当法医当刑警也能有一番作为。”
林知夏挑眉。
没问题还打断她干什么?
裴羡南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:“不用拿自己来举例。”
林知夏:“?”
“不是,你该不会觉得说什么就会来什么吧?”
作为一名刑警,裴羡南难道还是个唯心主义?
“走了。”
丢下冰冷的两个字,裴羡南率先抬脚朝着审讯室大门走去。
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走远,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人的喜怒无常。
两个人刚回到大厅,落后裴羡南一段距离的林知夏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擦肩而过。
鼻尖嗅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,但这味道来得太突然,林知夏一时也没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味。
“裴队,那几个人又闹起来了。”
林知夏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加快几步走到了裴羡南身边,林知夏轻声询问:“我能跟着去看看吗?”
裴羡南嗯了一声,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上。
林知夏立刻抬脚跟了上去。
进了审讯室,林知夏一眼就看到了单向玻璃后的罗母。
这位刚失去儿子的母亲眼睛更肿了,整个人显然已经在崩溃边缘。
“我儿子不可能做那种事的,一定是你们冤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