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墙上。
“我们查了之前几起奸杀案发生时罗学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他有吗?”直觉告诉林知夏,罗学未必有不在场证明。
“没有。”
裴羡南的话坐实了林知夏的猜测。
他见林知夏并不诧异,饶有兴趣地挑眉:“猜到了?”
林知夏嗯了一声。
这并不难猜。
如果凶手是罗学。
那他当然不可能有不在场证明。
如果凶手不是,那么罗学就更不可能有不在场证明。
凶手用遗书帮罗学“自首”就是在找替罪羊。
当然会找个最符合条件也最有可能作案的,而不是找个漏洞百出的。
那凶手大费周章就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。
“无法证明罗学在凶案发生时在做什么,所以罗学遗书的真实性很高。”
“但他的家属显然不这么觉得,骂骂咧咧一口咬定咱们跟凶手是一伙的,目的就是为了掩盖有人杀了罗学这件事。”
“还说警方无能查不清楚案子,所以随便找个冤大头就要结案。”
“一口一个要发到网上去让网友们评评理。”
林知夏闻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现在的环境真是影响了太多人。”
有些人不信公检法不信公务人员,一个劲地偏听偏信,完全就是刷短视频刷多了把脑子也给刷坏了。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“有。”
裴羡南目光在林知夏的身上停留。
林知夏疑惑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林知夏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吗?”
裴羡南说:“你有想法吗?”
这是打算考考她的意思?
虽然不知道裴羡南到底要干什么,林知夏也没打算藏私。
毕竟大家是同一个专项组的,早点查清楚案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开口:“我觉得可以从罗学的那个女友身上入手。”
“罗学当时在跟她要发生关系的时候忽然暂停,她应该有所感觉。”
“虽然这种事比较难以启齿,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会——”
“可以试试这个方向。”
裴羡南忽然开口打断了林知夏的话。
林知夏一脸莫名地看向他。
这个人可真奇怪。
不是他让她说说想法的吗?
她想着破案肯定要有理有据,比方都还没打完呢,他就急吼吼地阻止,是觉得她说得有什么问题?
“你觉得我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