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没回他话,只想早点进空间去习武。
江晏久久听不到苏禾的回应,强忍着心底的复杂思绪,爬到了苏禾那头。
“哎,你干什么!”
浓烈的莲香夹杂着江晏温热的呼吸袭来,苏禾只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红玉,你是不知道,今天江雪梅说你掉下山崖时候,我有多担心,只恨我是个废人,没能去救你,你以后,就当是为了我,也不要辛苦自己了好不好。”
听他可怜巴巴地重提白天的话题,苏禾怎么也无法说出不友好的话。
况且,他一手扶着苏禾的枕头,一手撑在苏禾肩侧,似乎牢牢将苏禾禁锢,英挺的俊脸固执地正对着苏禾。
眼看那高挺的鼻梁就要碰到自己的脸,苏禾只得强忍着羞怯,“好了好了,你快过去睡好不好?”
还好江晏听话,把绕在她身前的手伸了回去,人也趁机往下躺。
“......”
“相公,我是说,你得睡到对面去,咱们说好了的。”苏禾声音低如蚊虫。
落到江晏耳中,倒不像命令,而是小女孩的娇嗔,让他周身都发软发热。
眼见江晏一动不动,苏禾有点急了。
“装睡?”
没想到自家这个瞎眼夫君还有这么任性的一面,苏禾无奈,干脆自己往对面爬。
“红玉,不要离开,就睡一头好不好。”
......
说着牢牢抱住她的手臂,苏禾越动。他抱得越深。
“好不好嘛——”
“好好好,你得放开我”。
阴谋得逞,江晏难得咧开嘴笑了,小心翼翼地给苏禾掖了掖被角,自己贴着床沿躺下。
借着月光,江晏的笑颜如孩童纯真,苏禾心里一阵狂乱。
回想刚重生时候他闹和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现在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?
以后,他们又该何去何从。
想着想着,也进入了梦乡。
但这寂静的山村之夜,却不像以往那么宁静,几个黑影嗖嗖从夜空掠过。
苏禾白天待过的山洞里,陆舜华一脸狠意。
“潜入我大夏,伤我贤弟,实在猖獗,玄羽卫听令!马上出发,把云六的爪牙拔除干净!”
......
黑衣人们再次向四面八方散去,宁静的山村也恢复了它本来的平静。
次日一早,送别江河,苏禾对着剩下的甘蔗露出莫名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