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又转回正事,“老头子,家里都安顿好了?鸡鸭鱼喂了没?菜地浇了水没?那水缸里的水还够不够?”
宋老头走到灵泉井边,拿起旁边备着的木瓢,舀了半瓢清冽的泉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他长舒了一口气才道:“都弄妥当了,孙氏给鸡鸭鱼喂了谷糠拌菜叶,正吃得欢实着呢,菜地也浇透了水,老二和老三在拾掇后院的柴火垛,放心吧,乱不了。”
赵氏听他安排得井井有条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,嘴上却还要找茬:“水缸呢?水挑满了没?别等我回去缸底都干了!”
“挑了挑了!”宋老头有些不耐烦,“刚从溪边挑满两缸,清亮着呢!我说你这老婆子,在镇上操心铺子还不够,隔着这么老远还瞎操心家里!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明儿早市卖点啥新鲜花样!”
赵氏被堵得一时语塞,瞪了老伴一眼,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空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微风拂过秧苗和药草的沙沙声,还有孩子们小口啃食野果的细微声响。
药田边,那几株被苏老头重点关照的草药,在灵泉滋养过的肥沃黑土里叶片舒展,正以一种远超外界的速度,默默积蓄着药力。
远处种田区,一垄垄翠绿的小白菜旁边,几株黄瓜藤正悄然抽出嫩黄的须子,悄悄攀上了新搭的竹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