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跟着蔫头耷脑的元冬元序,以及眼睛红得像兔子,紧紧抓着爷爷衣角的白露。
“老头子!”赵氏一眼看见,立刻像阵风似的刮了过去,“可算来了!咋样?路上那几个小祖宗还闹没闹?”
宋老头看见老妻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闹?怎么没闹!元冬这小子一路上就没停过嚎!哭得直打嗝!元序也跟着干嚎,白露丫头就是掉金豆子,嗓子都哑了!一直哭到村口,看见二狗家那大黄狗追鸡,才分了神,抽抽噎噎地停了。”
他侧身露出身后的三个小的。
元序嘴角往下撇着,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,元序也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,白露在爷爷的腿后,只露出半张小脸,眼圈红红的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们!”赵氏嘴上埋怨,可看到孩子们这可怜样,心又软了,蹲下身想去抱白露,“瞧瞧这眼睛红的!快让奶奶看看!”
白露却小嘴一扁,猛地又扑进宋老头怀里,把小脸埋起来,只留个后脑勺给老太太。
赵氏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奶…”元冬带着浓重的鼻音,委屈巴巴地开口,“安沐姐…安宇哥…镇上有好吃的…”
元序也抬起头,小声附和:“奶…我想娘了…”
赵氏被噎了一下,没好气地站起来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镇上忙得脚打后脑勺,哪有空管你们!在家好好待着,过些天你娘就轮换回家了!”
苏老头走了过来,看着几个孩子还肿着的眼睛,温声道:“都别哭了,外公这里有甜果子。”
他走到药田边那几株移栽了有一段时间,现在长满果实的几颗树旁,摘了几颗红彤彤圆溜溜,只有拇指大小,散发着诱人清香的果子下来。
这果树还是宋安沐姐弟当初从山林里移栽进空间的,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过,长得格外好。
他把果子分给三个小的:“喏,尝尝,甜着呢。”
果子的香甜气息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,元冬抽噎着接过,试探着咬了一小口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脸上终于不再是一副哭唧唧的样了。
元序和白露也在吃着,脸上的委屈渐渐被新奇和满足取代。
“哼,就知道惯着他们!”赵氏看着孩子们被果子哄住,哼了一声,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