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栋二层小楼的窗口，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。机枪手是个矮壮的身影，旁边还有几个身影在快速移动、射击。是松本清和他那十几个东溟教官！

“他娘的，碰上硬茬子了！”黑风赵烈山爬到高文武身边，脸上被流弹划了道口子，鲜血直流，“高教官，这帮东溟人厉害！枪法准，配合好！”

“再厉害也就十几个人！”高文武咬牙，“黑风，你带人从左边巷子迂回，包他们后路！我带人正面吸引火力！另一队应该也打进来了，两面夹击！”

“是！”

黑风赵烈山带了一个排，悄无声息地钻进左边小巷。高文武则指挥正面部队，加大火力，吸引对方注意。子弹在街道上交织成网，爆炸的手榴弹在雪地上炸出一个个黑坑。不时有战士中弹倒下，但更多的人前仆后继。

松本清确实厉害。他带着十五个东溟教官，依托小楼，愣是挡住了高文武两百多人的猛攻十分钟。交叉火力、交替掩护、精准射击，把巷战玩出了花。高文武这边伤亡了二十多人，才推进了不到五十米。

但人数差距太大了。而且，黑风赵烈山的迂回部队，已经从后面摸了上来。

“手榴弹！”黑风赵烈山在巷口大喊。

十几颗手榴弹从不同方向扔进小楼窗户、门口。轰轰轰！爆炸声连成一片，小楼里传来惨叫。机枪哑了。

“冲！”高文武一跃而起，带头冲锋。

战士们从掩体后冲出，潮水般涌向小楼。楼里还有抵抗，但已经是强弩之末。枪声零落，很快停歇。

高文武冲进小楼一层。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东溟军尸体，还有几个受伤的，被战士们按住。楼梯口，一个东溟教官还想反抗，被黑风赵烈山一枪托砸晕。

“松本清呢？”高文武厉声问。

“楼上……”一个受伤的东溟教官用生硬的华语说，脸上是惨笑，“教官在楼上……等你们……”

高文武示意战士们散开，自己端着枪，小心翼翼地上楼。黑风赵烈山带人从另一侧楼梯包抄。

二楼是个客厅，一片狼藉。窗口，松本清背对着门口，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他手里没枪，就空着手。

“松本清！”高文武枪口指着他，“放下武器！投降！”

松本清缓缓转身。他脸上都是血，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