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不是偶然,是圈套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怎样?”
“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山猫走到他面前,“武子轩勾结东溟人,欺压百姓,早晚要完。你们跟着他,只有死路一条。现在,带我们进城,打开城门,戴罪立功。少帅说了,只要反正,不但不追究,还按功劳行赏。愿意当兵的,收编。愿意回家的,发路费。怎么样?”
刘老三身后的四个兵,互相看了看,眼中是动摇,是恐惧,也是一丝……希望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要是不同意呢?”刘老三咬牙。
“那对不住了。”山猫手一挥,四周的枪口抬高了,“你们征粮的证据,我们记下了。武子轩完了,你们就是帮凶,按汉奸论处,枪毙。”
最后两个字,像冰锥子扎进心里。刘老三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他想起家里老娘,想起自己当初当兵,是想“保家卫国”,不是想当汉奸,不是想抢乡亲的口粮。
“我……我带你们进城。”他闭上眼睛,声音发颤,“但你们得保证,不伤老百姓。”
“放心。”山猫拍拍他的肩,“少帅的兵,只打东溟人,只打汉奸,不打老百姓。”
同日夜·子时·可东县城西门外
雪又下了起来。细密的雪粒在寒风中打着旋儿,能见度极低。城墙上,几个哨兵缩在垛口后,抱着枪打瞌睡。太冷了,也太困了。这半个月,吃不好睡不好,谁还有心思守夜?
城门洞里,刘老三带着他那四个兵,哆哆嗦嗦地站着。对面是山猫和十个换上“护乡军”棉袄的游击队员。
“口令?”城墙上有人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保家卫国!”刘老三按规矩回答。
“开城门!”
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。刘老三五人先进去,山猫带人紧随其后。城门洞里还有两个哨兵,正围着个小火盆烤手,看见进来这么多人,一愣:“刘老三,这么晚还出去?”
“有紧急军务。”刘老三含糊道,突然一个箭步上前,捂住一个哨兵的嘴,同时膝盖顶在他后腰。另一个哨兵刚要叫,被山猫从后面勒住脖子,一拧,软倒了。
干净利索。城门控制。
山猫掏出信号枪,对着夜空扣动扳机。一颗红色信号弹升空,在雪夜中绽开刺眼的光。
“敌袭——!”城墙上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凄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