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东北就真没希望了。”
他走到孙铭九面前,重重拍他的肩:“铭九,你跟了我十年。这次任务,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凶险的一次。日本特务、海盗、甚至我们自己内部的眼线,都可能打这批黄金的主意。我要你活着把黄金带回来,也要你活着把弟兄们带回来。能做到吗?”
孙铭九立正,敬礼,一字一句:“黄金在,我在。黄金丢,我死。”
“好。”张瑾之走到书案前,写了一道手令,“拿着这个,去兵工厂领最新装备。每人配两把撸子,一把步枪,弹药加倍。另外,带两部电台,每天定时联络。遇到情况,我授权你临机决断,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“是!”
孙铭九离开后,张瑾之重新走到地图前。他看着那片广阔的太平洋,想象着那艘载着黄金的船,正劈波斩浪驶向东方。而在华夏大地上,五个人才正从四面八方赶来。黄金是血,人才是骨,工业是肉。有了这些,东北才能站起来,才能在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,挺直脊梁。
窗外,又下雪了。奉天城的夜晚,在寂静中积蓄着力量。
距离那个夜晚,还有312天。
时间,依然紧迫。
但希望,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