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三个……最终,十七个乡绅,有十三个举了手。剩下四个,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。
“四位,”武子元看向那四人,“今日之事,出得我口,入得你耳。如果泄露半句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。
那四人扑通跪倒:“武老放心,我们绝不泄露!只是……只是我们胆小,实在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就滚。”武子元冷冷道,“但记住,今天你们出了这个门,就当什么都没听见。如果将来事成,没你们的好处。如果事败……你们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那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武子元看着剩下的十三人,重重点头:“好,从今天起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摊开一张白纸,提起笔:“现在,咱们立个盟约。签字画押,歃血为盟。”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窗外,秋风更紧了,吹得窗棂呜呜作响,像鬼哭。
十月十五日至十月十九日,秘密筹备
这五天,武家大院表面平静,暗地里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。
武子元的远房侄子武振武回来了。这人四十出头,一脸横肉,左眼是瞎的,用黑眼罩遮着。他在北原军混了二十年,从大头兵混到营长,因为吃空饷、虐待士兵被撤职。一身兵痞气,但确实懂军事。
“叔,这事靠谱吗?”武振武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木箱——里面是东溟国人秘密运来的第一批军火,一百支步枪,五挺机枪,一万发子弹。
“不靠谱也得干。”武子元摸着冰冷的枪身,“地没了,咱们就什么都没了。你这些年攒下的家当,不也都在地里?”
武振武啐了口唾沫:“妈的,沈砚那小兔崽子,毛都没长齐,就想翻天?叔,你放心,给我三个月,我给你练出五百能打的兵。不敢说比得上正规军,打打保安团、游击队,绰绰有余。”
“抓紧练。但要秘密练,分批练,以‘护院队集训’的名义。”武子元叮嘱,“东溟国派的教官,明天到。名义上是‘三井物产’的商务代表,你接待一下,客气点,但也要防着点。东溟国人,没安好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第二天,三个东溟国人来了。为首的是个矮胖子,叫松本,说是“三井物产”的商务参赞,但一举一动都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