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军人的刻板。另外两个年轻些,话不多,眼神锐利。
松本很直接:“武先生,帝国对你们的行动,表示支持。这第一批军火,是见面礼。如果你们需要更多,可以谈。但帝国也有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你们的‘护乡团’,要成建制,有组织,不能是一盘散沙。帝国可以派人帮助训练、整编。”
“第二,在适当的时候,你们要公开表态,支持帝国在北原的‘合法权益’。”
“第三,”松本顿了顿,“如果将来局势有变,你们要配合帝国的行动。”
这话说得很含蓄,但武子元听懂了。东溟国人是想把他们变成傀儡,变成将来控制哈城的抓手。
“松本先生,”武子元缓缓道,“我们现在只想自保,保住祖宗传下来的地。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松本笑了:“武先生是聪明人。好,那就先自保。等你们站稳脚跟,咱们再谈下一步。”
训练开始了。在武家大院后山的密林里,开辟出了一块秘密训练场。每天早晚,各家的长工、佃户、家丁,分批来这里训练。武振武教队列,教射击,教拼刺。东溟国人教战术动作,教机枪使用,教山地游击。
这些农民出身的汉子,起初畏畏缩缩,但摸到真枪实弹后,眼睛渐渐亮了。武振武很会煽动:“练好了,一人发十块大洋!打退了官兵,地保住了,你们租的地,减租三成!”
重赏之下,训练进展很快。到十月十九日,已经练出了两百多号人,虽然还乌合,但至少能听口令,能打枪了。
这天晚上,武子元把十三个乡绅又召集起来。训练场点起了火把,两百多人列队站着,虽然歪歪扭扭,但手里有枪,眼里有光。
“诸位,”武子元站在队伍前,声音洪亮,“这,就是咱们的‘护乡团’!是保咱们地,保咱们家,保咱们命的队伍!从今天起,咱们有枪了,有人了,不用再怕他沈砚了!”
队伍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欢呼。武振武带头喊:“誓死保卫乡土!”
“誓死保卫乡土!”声音渐渐整齐,在山谷里回荡。
武子元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。是豪情,也是悲凉。他读过史书,知道什么叫“官逼民反”。但他从没想过,自己这辈子,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