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这都是在华夏联邦领土上的外国特权。而特权,不是权利,是可以收回的。”
林久治郎脸色变了。他没想到张瑾之如此直接。
“张将军,您这话,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张瑾之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“林久领事,我也有几句话,想请您转告贵国政府,特别是关东军司令部的某些人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第一,东北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这一点,没有商量余地。”
“第二,华夏军队在华夏领土上的一切行动,不需要向任何外国解释。”
“第三,日本在东北的一切权益,必须在尊重华夏联邦主权的前提下,通过平等协商解决。任何企图以武力威胁、以阴谋手段改变现状的行为,都将被视为侵略,并将遭到坚决反击。”
“第四,也是最后一点——”张瑾之盯着林久治郎的眼睛,“请转告石原莞尔中佐,他的《世界最终战争论》写得不错,但用错了地方。满洲不是日本的‘生命线’,是三千万华夏人的家园。谁想夺走这个家园,就得准备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久治郎脸上的职业微笑彻底消失。他盯着张瑾之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那个曾经在酒会上谈笑风生、对日本态度暧昧的张瑾之,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眼神如刀、寸步不让的强硬派。
“章将军,”林久治郎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,“您知道这些话的后果吗?”
“知道。”张瑾之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但我更知道,如果今天不说这些话,明天的后果会更严重。”
“您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是有人在东北玩火,我只是准备了一桶水。”张瑾之放下茶杯,“林久领事,今天的会见到此为止吧。您可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去。另外——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坐着的日本领事:
“从今天起,满铁附属地内的一切军事调动,包括日本在乡军人的集结、装备运输,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向东北边防军司令部报备。否则,我方将视为敌对行为,有权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“这是最后通牒吗?”林久治郎也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通知。”张瑾之转身,“谭海,送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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