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枪很重,约4公斤,胡桃木枪托保养得很好,枪机操作顺畅。他在陈列馆见过这种枪,在资料上看过它的各项参数,但亲手握着的感觉不同——这是保家卫国的武器,也是一年后很多士兵至死未能开一枪的遗憾。
“每班配几支?”
“十支步枪,一挺轻机枪,四个掷弹筒。”王烈答,“轻机枪是捷克ZB26,也是好家伙,射速快,精度高,就是子弹消耗大。”
沈砚走到轻机枪架前。ZB26,联邦军队的脊梁。此刻,十几挺整齐排列,枪管泛着冷光。
“子弹配给多少?”
“每枪配弹一百二十发,库存……约两百万发。”王烈顿了顿,补充,“若按战时标准,只够全旅打两个时辰。”
沈砚点头,没说话。继续往里走。手枪区,木箱打开,里面是成排的驳壳枪——毛瑟C96,俗称“盒子炮”。这些将在未来的作战中大放异彩的武器,此刻崭新地躺在箱中。
“多少?”
“全旅配发约五百支,军官、士官、还有机枪手、炮手等特殊岗位都配。”王烈有些自豪,“近战火力,咱们不输东溟人。”
沈砚拿起一把。沉甸甸的,木制枪套可接在握把后当枪托。他想起资料里那个数字:澄湖事变当夜,仅北营就损失大量盒子炮,不是打丢的,是锁在库里,被敌人缴获的。
“钥匙谁管?”
“各营军械官,库门双锁,需营长和军械官同时开锁。”
“从接到命令到打开库门,取枪分发到士兵手上,要多久?”
王烈被问住了。他从未算过这个。“这……若紧急,一刻钟?”
“太慢。”沈砚放下枪,“传令:从明日起,所有轻武器,除炮弹、炸药等危险品外,一律出库,分发到各班,由班长负责保管保养。士兵睡觉,枪放床头。”
“副司令!”王烈大惊,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!万一有兵变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东溟人打进来,你的兵还在等开锁,就是等死。”沈砚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军械库里每个字都清晰,“规矩是人定的。现在,我改规矩。”
王烈张了张嘴,最终立正:“是!”
继续往里。冲锋枪区,几支造型奇特的枪械单独摆放。
“这是……伯格曼?”沈砚认出那熟悉的枪管散热套和前握把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