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伯格曼MP18I,咱们叫花机关。”王烈解释,“欧战时强国用的,后来咱们也进了一些。近战巷战厉害,但子弹不好配,和步枪弹不通用。”
沈砚拿起一支。很重,约4公斤,但想到这是早年诞生的自动武器,不得不感慨设计的超前。历史上,这些冲锋枪在事变中尽数损失——又是锁在库里没发挥作用的装备。
“子弹还有多少?”
“约五万发。”
“从明天起,从各连挑选机灵、胆大的兵,组成突击队,专门训练用这个。子弹敞开了练,打完了我批条子再买。”
“是!”
走到重武器区。重机枪主要是民24式,水冷式,需三人操作。迫击炮有金陵兵工厂造的82毫米迫击炮,也有辽造150毫米重迫击炮——后者需用骡马拖曳,但威力巨大。
“每团配多少?”
“重机枪十二挺,迫击炮六门,平射炮四门。”王烈如数家珍,“旅属炮兵连有辽造75毫米山炮、野炮各两门,射程八千米。重迫击炮连有六门150毫米重迫,最大射程三千米,一颗炮弹下去,敌人一个中队都够呛。”
沈砚抚过冰冷的炮管。这些装备,在当时的联邦军队中绝对是一流。甚至比东溟军甲种师团的部分装备还好。可前世,它们大多一炮未发就成了敌人的战利品。
“炮弹储备?”
“山野炮弹各五百发,迫击炮弹……两千发左右。”王烈声音低了点,“实话说,不够。兵工厂那边产能跟不上,京城又卡着拨款。”
“钱的事我想办法。”沈砚顿了顿,“但你要记住:炮不是摆着看的。从明天起,各炮连每月实弹射击训练,消耗量增加三倍。打不准的炮手,撤。打不准的连长,也撤。”
“是!”
走出军械库,天已全黑。营区亮起马灯和汽灯,光影摇曳。沈砚深深吸了口秋夜的凉气,肺叶里充满煤烟、泥土和士兵汗水的味道。
“铁甲车大队在哪?”
铁甲车大队驻在营区最东侧,单独一个院落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柴油引擎的轰鸣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
院子里,十二辆钢铁巨兽在灯光下沉默矗立。
雷诺FT-17。欧战时期的明星坦克,重7吨,乘员2人,装备一门37毫米短管炮或一挺8毫米机枪。在当年,它是划时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