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闪电,劈开了扶苏心中的迷雾。
是啊。
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呢?
他是自己的弟弟。
无论外界如何传言,无论父皇如何看重他,这个事实,是不会改变的。
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一个兄长一样,去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?
想到这里,扶苏豁然开朗。
他对着叔孙通,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老师指点,扶苏,明白了。”
“公子明白就好。”叔孙通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扶苏最大的优点,是仁厚。最大的缺点,也是太过仁厚,以至于有些优柔寡断。
他今天来,就是希望能够点醒他,让他主动去面对嬴彻,而不是被动地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儒生当枪使。
毕竟,兄弟之间的事情,关起门来,总比在朝堂上兵戎相见要好得多。
“来人!”
想通了的扶苏,立刻唤来了下人。
“备一份厚礼,写一张请柬,送到安国君府上。”
“就说,兄长扶苏,明日想在府上设宴,为六弟接风洗尘。”
“是!”下人躬身退下。
当安国君府上,收到这份来自长公子府的请柬时。
刚刚接管了少府,正在听取各部门汇报的嬴彻,只是看了一眼,便笑了。
“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。”
坐在下首的萧何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公子,这……会不会是鸿门宴?”
嬴彻摇了摇头,将请柬随手放在了桌上。
“鸿门宴?他还摆不出来。”
“他只是想看看,我这个弟弟,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罢了。”
嬴彻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咸阳宫的方向。
“去,回个话。”
“就说,安国君明日,一定准时赴宴。”
他也想见见,这位历史上,因为一封假诏书就自尽的兄长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