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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于越等人,被这股气势所慑,一时间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想不通,为什么?
为什么他们一片忠心,冒死进谏,换来的,却是陛下的雷霆之怒?
他们哪里知道,此刻的嬴政,在药物的刺激下,精神本就处于一种亢奋而偏执的状态。
再加上赵高在一旁的煽风点-火,和他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恐惧,对长生的渴望。
淳于越等人的“忠言”,在他听来,句句都是刺耳的“恶语”。
“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啊!”赵高见火候差不多了,连忙假惺惺地劝道。
“奴婢觉得,淳于大人他们,也是一片好心,只是……只是被人蒙蔽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听说,淳于大人,是长公子扶苏的老师。而长公子,一向与这些儒生,走得很近。”
“莫不是……长公子在上郡,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流言,这才……这才让淳于大人他们,来向陛下进言?”
赵高的这番话,说得“合情合理”,却歹毒无比。
他不动声色地,就把矛头,引向了远在北疆的扶苏。
果然,嬴政的眼神,变得更加冰冷了。
扶苏!
又是扶苏!
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逆子!
他因为政见不合,被自己打发去修长城,难道,就心生怨恨了吗?
现在,竟然联合这帮儒生,用这种方式,来逼宫?
他是想做什么?
是想证明他比朕更英明?还是想……提前坐上这个位子?
猜忌的毒蛇,一旦被放出,就会疯狂地吞噬掉所有的理智和亲情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扶苏!好一个淳于越!”
嬴政怒极反笑。
“来人!”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淳于越等人,一字一句地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。
“将这些妖言惑众,意图动摇国本的乱臣贼子,给朕……拖出去!”
“廷杖八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