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磕。
但一个能在被气晕之后,第二天就立刻出现在皇家园林,亲眼见证“奇迹”发生的人,他的心理素质,恐怕没有那么脆弱。
他更像是在……演戏。
演给某些人看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赵五领命,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书房里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嬴彻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,陷入了沉思。
赵高的余党,西域的霉菌,顽固的儒生……
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,在他的脑海中,渐渐串联成了一条模糊的线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在这祥瑞和繁荣的背后,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一个不只是针对他,更是针对整个大秦的阴谋。
“六国余孽……”
嬴彻的口中,轻轻吐出了这四个字。
他知道,自己真正的敌人,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
这些人,就像是附着在大秦这艘巨轮船底的藤壶,平时看不见,摸不着,但却在暗中,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船体。
如果不把他们彻底清除掉,就算自己有再多的神物,再好的政策,大秦这艘船,也迟早会沉没。
“看来,光发展经济还不够啊。”
“锦衣卫的刀,也该见见血了。”
嬴彻的眼中,杀机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