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壤之中,可以在短时间内,让土豆的块茎,从内部开始腐烂、发霉,最后彻底坏死。而且,这种腐烂,会通过土壤,迅速传染给周围的植株。”
嬴彻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的手指,轻轻捻起一点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,淡淡的霉味,传入鼻中。
他的脸色,瞬间变得冰冷。
好狠的手段!
如果不是自己提前让锦衣卫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秘密监视着那几个老农的一举一动,恐怕这次的收获,就不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迹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!
到时候,挖出来的,将不是金灿灿的土豆,而是一堆腐烂发臭的烂泥!
“妖言惑众”、“欺君罔上”的罪名,就会立刻扣在自己的头上。
父皇对自己的信任,会瞬间崩塌。
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,也会毁于一旦!
到那个时候,自己将会万劫不复!
“人呢?”嬴彻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“已经全部控制住了。”赵五说道,“包括那几个老农,以及和他们有过接触的上线。经过连夜审讯,都已经招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是赵高的余党。”赵五沉声说道,“赵高虽然死了,但他之前安插在宫里宫外的一些死士和暗线,还没有被完全清除干净。这次,就是由一个叫‘陈三’的采办太监,负责联络和指使那些农夫。”
“赵高的余党?”嬴彻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他总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赵高是死了,但他的党羽,在之前的大清洗中,核心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。剩下的一些小鱼小虾,真的有胆子,有能力,策划出如此周密而歹毒的计划吗?
“继续审。”嬴彻冷冷地说道,“我不相信,区区一个采办太监,能搞到这种来自西域的霉菌。”
“他的背后,一定还有人。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赵五的眼中,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,“锦衣卫的诏狱里,还没有撬不开的嘴。三天之内,我保证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嬴...彻点了点头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那个淳于越,给我盯紧了。”嬴彻的眼中,闪过一丝寒光,“我总觉得,这个老家伙,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一个顽固的儒生,或许真的会因为理念不合,而在朝堂上跟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