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豆的成功收获,以及那恐怖的亩产量,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咸阳。
之前还对嬴彻颇有微词的那些士族和儒生,一夜之间,全都哑火了。
开玩笑!
在亩产二十二石的神迹面前,任何的攻击和诋毁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谁敢再说明着反对安国君,那就是与天下万民为敌,那就是不想让老百姓吃饱饭。
这样的大帽子,谁也戴不起。
一时间,嬴彻的声望,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他执掌的少府、农垦司、工商司,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开始运转起来。
少府的工坊里,炉火冲天,成千上万的工匠,正在夜以继日地按照图纸,打造着新式的曲辕犁。
在农垦司的主持下,第一批收获的土豆,除了留下一部分作为明年的种子之外,其余的,都被切成块茎,送往关中各地的皇家农庄,进行更大规模的育种和栽培。
治粟内史郑国,现在几乎是把自己的铺盖都搬到了农垦司,整天拉着嬴彻,讨论着如何选种、如何改良土壤、如何防治病虫害。那股狂热的劲头,让嬴彻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工商司这边,虽然还没有大的动作,但萧何已经开始着手,对咸阳城内的各大商号、手工作坊,进行详细的摸底和登记,为下一步的改革,做着前期准备。
整个大秦的帝国机器,都因为嬴彻的回归,而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,开始运转起来。
一切,都显得欣欣向荣。
然而,在这片繁荣的景象之下,一股看不见的暗流,却正在悄然涌动。
安国君府,书房。
夜已深,嬴彻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他的面前,跪着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。
正是锦衣卫指挥使,赵五。
“公子,都查清楚了。”赵五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。
“说。”嬴彻的语气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那几个在皇家园林里,负责照料土豆的老农,他们的家人,在半个月前,都收到了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。”
“另外,我们的人,在其中一个老农的家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赵五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,双手呈上。
嬴彻接过纸包,打开。
里面,是一些灰黑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一种从西域传来的特殊霉菌粉末。”赵五回答道,“无色无味,但若是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