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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的桑桑,有些想哥哥了。
桑葚抬头,望向灰白色的,沉郁的天空,雪粒落入眼中,带来一片模糊的冰凉。
面对铺天盖地骂名时,故作轻松的笑脸,训练室里无数个不眠的夜晚,手伤反复时咬牙忍下的疼痛,所有画面支离破碎地在她脑中翻涌,最终都化为了刚才那场金色的,嘲讽的雨。
或许……她真的不适合这款游戏。
雪越来越大,飞卷的雪花迅速打湿了她队服的领口,头发也起了冰碴,一切都在提醒她,不躲躲是不行了。
可林桑葚置若罔闻,漫无目的地走着,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城市的灯光在雪幕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,车流的声音变得遥远而不真切。
可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有一个念头反复盘旋: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哥,对不起……奖杯,我拿不到了……
隐约间,有什么模糊了视线。
她甚至没有看清斑马线的颜色,没有听到那声尖锐到刺破一切的喇叭嘶鸣。
只是凭着本能,踏出了那一步。
“砰——!”
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。
巨大的撞击力从侧方袭来,身体轻飘飘地飞起,世界在她眼前疯狂地旋转,颠倒。视野里最后定格的,是路灯下纷扬的,冰冷的雪花,像极了刚才那场为别人而落的金色雨,只是颜色……是绝望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