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只言片语,但是谢宴安向来都是矢口否认的,她也就只当是传言。
原来,他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,城郊赛马、别院赏荷、还有坠马相救,又亲自煮银耳羹……
他从没跟她说起过。
他们去的也是城北的那片草原吗?也曾经共乘一马、策马奔腾吗?
商姈君的唇线绷紧。
谢宴安眉峰微蹙,已然不耐,他一句都不接宋云漪的话,直截了当地说:
“你不必旁敲侧击,我有妻相伴,此生足矣。”
谢宴安看向宋云漪,语气沉定:
“旁人的姻缘如何,夫妻是否和睦,都是旁人的私事儿,六姑娘与其操心别人的事儿,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。”
见谢宴安如此回复,且面上冷沉,宋云漪的嘴角僵硬,他可真是不客气,这是不顾念往日的情分了?
明明以前谢宴安不是这么对她的,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一定是商姈君在谢宴安面前告了状!
她全都说给谢宴安听了?
商姈君怎么可以这么坏?
宋云漪对上谢宴安那冷漠的视线,心里竟生出了怯意,不敢再说。
她暗咬了一下唇内的肉,心中不甘,明明这谢宴安以前是个散漫随性的性子,面上总挂明朗笑容,待人也和善,和谢大爷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样子完全不同,
为什么他现在板起脸来,竟让她幻视了谢大爷面无表情的样子?
让她不敢再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