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紧随其后。
于是,商姈君悄悄跟着宋云漪,看到凉亭中人是谢宴安的时候,她错愕不已。
“夫人……”
青枝欲言又止。
商姈君抬手,“嘘,听他们要说什么。”
青枝忐忑地蹲在了商姈君的身边,心想七爷您可别乱说话啊,不然家里一准出大乱子啊。
宋云漪缓步走了过去,“七爷不必看了,是我约的你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
谢宴安的眼神沉了沉,他还以为阿媞找他有什么要紧事呢。
任谁被诓骗也会不高兴。
宋云漪腰肢一软,屈膝行礼,
“七爷别气,我只是有一些私下心里话想跟你说,没办法才行此下策。七爷出事后,我是极为你忧心的,
七爷可还记得我们幼时,你去凫水不小心呛水,是我拉得你一把,我想,我们到底是有一些幼时的情分在……”
但是宋云漪又好像是怕谢宴安误会似的,立马又说:
“现在我见你醒来,身体逐渐康复,又娶了妻子,夫妻和睦,我是非常为你高兴的,说实话,我很欣慰。”
宋云漪露出了温婉的微笑,这话不仅有避嫌的意思,表明她对他无意,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长辈姿态,
她说她很‘欣慰’,‘欣慰’一词用得好,立场摆的很清晰,好似长辈对小辈的欣慰。
听到宋云漪提及幼时情分,谢宴安的视线淡淡扫过她,直言道:
“六姑娘有话直说吧,何必与我绕圈子?”
如果没有之前他的灵魂附在阿媞身上的那些光景,如果他没有亲眼看到宋云漪对阿媞、对七夫人之位的百般算计,
顾着幼时情分,他自会对她以礼相待。
可现在自当另说了。
她们不该意图谋害她的妻子,这是他的底限。
闻言,宋云漪扯了扯唇,感慨道:
“七爷是个直性子,那我也就直说了,记得当年郡主与七爷那般要好,春日去城郊马场骑马,夏日去别院赏荷,郡主还亲自给你煮了茶露银耳羹,羡煞众人啊……”
宋云漪轻叹一口气,又说:
“还有前年围场狩猎,郡主不慎坠马,也是七爷你第一个冲过去护住她,
那时候盛京上下谁不羡慕七爷与郡主这对金童玉女?如今想来,倒像是上辈子的光景了……”
假山之后,商姈君听到了宋云漪的这番话,眼底掠过一抹异色,
关于谢宴安和漱月郡主的往事,她以前偶然听说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