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拉开,主驾驶和副驾跳下来两个穿着哪都通制服的壮汉。
“徐先生,女士,言先生。”领头的司机核对了一下三人的身份,敬了个礼,“高头儿让我们来接几位,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,我命苦。”徐四把烟头踩灭,钻进了车里,瘫在座椅上不想动弹。
言森和冯宝宝也跟着上了车。车子发动,朝着尔滨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回到哪都通东北大区总部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这一夜折腾下来,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。但言森的精神头却异常的好,大概是刚吞噬了大量煞气,肺金之炁充盈,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。
几人坐上那部仿佛通往地心的货运电梯,径直下到了负十五层。
刚出电梯,就被高廉的秘书拦住了。
“几位,高总正在审讯室‘安抚’那几位带回来的全性成员,稍微有点......嗯,忙。”秘书小姐姐笑得有些勉强,显然那个“安抚”的过程不太和谐,“请几位在小会议室稍等片刻。”
言森点点头,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。
徐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烟,想了想,又塞了回去。这里是会议室,有烟感报警器,他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。
“话说回来,木头。”徐四闲着也是闲着,转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言森,“我都还没问你,那个隔空跟你斗法博弈的鬼子,死了吗?”
徐四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要是死了,你得告诉我一声。我到时候往上面交的报告上,好替你报个‘斗法时误杀’。程序上虽然麻烦点,但也好过这人莫名其妙没了。”
哪都通是国企,讲究个流程。杀人可以,但得师出有名,还得有尸体或者证据。
言森缓缓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没死。”言森摇了摇头,“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一下子弄死这种手段不赖的同行,就算是我也做不到。”
他伸出右手,虚空抓握了一下,仿佛手里捏着什么东西。
“搞了个半死吧。他那身经脉,估计得被我折磨一会儿,而且,以后那种阴损的咒杀术......恐怕他是用不出来了”言森嗤笑一声,“即便用出来,威力也跟放了个屁没啥区别。”
废人手段,比杀人更狠。
对于一个依靠术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