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木之炁,顺着指尖流淌而出,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贴着地面蔓延开来,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以他为圆心的三米范围。
这是一个最低限度的“预警局”。
在这个范围内,只要有异人的炁产生波动,或者有带杀意的目光投射过来,言森就能第一时间感知到。
做完这一切,言森将目光投向了窗外。
火车正在轰鸣着穿过山海关。
山海关,被称作天下第一关,也是关内与关外的分界线。在风水学上,这里是燕山山脉的余脉入海之处,被称为“老龙头”。
在言森的视野里,原本应该是雄浑壮阔、紫气东来的龙脉节点,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景象。
大地之下,那一条条本该如奔腾江河般清澈明亮的地脉流光,此刻却像是被倒进了无数吨淤泥,变得浑浊不堪。
灰黑色的煞气如同附骨之蛆,缠绕在龙脉的节点上,让原本昂扬的“龙气”变得萎靡不振,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腐烂的死气。
“啧......”
言森放下了手里的书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这可不是天灾。”
如果是地震、洪水之类的天灾,地脉的炁会呈现出断裂、暴躁的状态,那是大地的怒火。
但现在,这地脉是被“污染”了。
就像是有人在清澈的水源地上游,故意扔了一堆死猪死羊。
“要想让这么大范围的地脉变得如此浑浊,要么是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死了几万人的大屠杀,怨气冲天;要么发生过足以暂时截断地炁,改变地形的天灾,要么......”
言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就是人为的。”
现在是法治社会,死几万人这种事根本藏不住。
要是发生天灾,新闻也早就报道了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有同行在搞鬼。
而且是大手笔。
这种手段,不是普通的看风水、算命的江湖骗子能做到的。
这是真正懂地气、能撼动山川的术士,在用某种恶毒的阵法,强行抽取或者污染东北的龙脉气运。
“同行是冤家啊。”
言森摸了摸怀里的天蓬尺,感受到尺身传来的冰凉触感,心里的战意反而一点点升腾起来。
“不管你是谁,既然敢在龙脉上动土,那就别怪小爷我跟你好好过过招了。”
……
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,火车终于喘着粗气,缓缓驶入了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