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这世上曾经来过这么一个‘无法无天’的混蛋。”
言森听完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解释了个寂寞啊!
除了给无根生立了个“我特么谁也不听就听自己的”的混蛋犟种人设,以及确认了自家太爷是个讲义气的犟种老头之外,关键信息全是零!
那孩子是谁?
他们去了哪?
太爷到底跟无根生出去干嘛了,值得拿命去换一个结果?甚至换没换到都是两说?
“爹,你这故事讲得,跟断章狗写小说似的,卡在关键地方没了?”言森一脸便秘的表情,“合着我太爷就是跟无根生出去旅了个游,回来就被吸干了?这无根生......该不会是个男妖精吧?像树妖姥姥专门吸人精气的那种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正端着茶杯喝水的诸葛凝直接喷了,顾不上淑女形象,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儿子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什么树妖姥姥!”
言阙也是一脸黑线,抬手就要削他:“小兔崽子,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!都跟你讲到这儿了,我特么要是知道我不就告诉你了吗!”
“那你说,好端端一个人,出去一个月怎么就废了?”言森一边躲闪一边嚷嚷,“这不科学!也不玄学!”
“行了!”
言阙收起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传言的原因——因为这事儿除了你太爷和无根生,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参与。只要咱家不往外说,谁能知道?”
“所以,儿砸。”言阙重新躺回藤椅上,把蒲扇盖在脸上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“听爹一句劝。有些事儿,埋在土里比挖出来好。无根生这三个字,就是个异人界至今还没有停止旋转的巨大漩涡。谁沾上谁死。咱家能安安稳稳传到现在,靠的就是‘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问的不问’。”
“睡觉去吧。明天还得去你大哥家串门呢,别顶着个黑眼圈,丢人。”
言森看着老爹那副“朕已阅,退下吧”的摆烂样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他拿起那张照片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笑得一脸灿烂、怀里抱着婴儿的青年,然后转身回了屋。
……
这一夜,诸葛八卦村的夜格外静谧,连狗叫声都没有。
但言森成功的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