蝇一样把他往门外推,“出去以后就把嘴闭严实了,要是泄露了机密,老子还得去抓你!”
老张头也不生气,哈哈大笑。他冲着言森和陈朵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,然后在司机的陪同下,大步走进了电梯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廖忠看着那紧闭的金属门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“走吧,咱回去。”廖忠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重新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区负责人,“朵儿该练功了。朵儿啊,你是想先练功,还是先去游乐场玩一会儿啊?”
然而,陈朵没有回答。
她那双碧绿的眸子,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扇已经关闭的安全门。
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从这里“离开”。
“廖叔。”
陈朵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她慢慢地收回视线,转过头,看着廖忠,眼神里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探究,还有一丝让人心疼的渴望。
“我能出去吗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廖忠的脚步猛地顿住,像是一脚踩进了水泥地里。
他看着陈朵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呃......”
廖忠张了张嘴,那句习惯性的“等你病好了就能出去了”已经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那是骗小孩的话。
陈朵不是普通小孩,她是蛊身圣童,是公司眼里的生物兵器,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
按照公司的规定,她这辈子,大概率都要在这暗堡里度过,要么直到老死,要么失控被销毁。
“你想出去吗?”
廖忠把那句敷衍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反问道。他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攥成了拳头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现在......不太想。”陈朵摇了摇头,她的回答很诚实,“这里有廖叔,有森哥,有红烧肉,还有篮球。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廖忠刚松了一口气,陈朵的下一句话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心口。
“但是,廖叔和森哥总有一天会出去的。”
陈朵转头看向言森,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,也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敏锐,“廖叔和森哥出去了,我就想出去了。廖叔,如果我想出去,我能出去吗?”
这孩子,太通透了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言森和这里的格格不入。言森是客,是来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