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哈喇子流得枕头上全是!睡觉都没个睡相!”
陈朵坐在床边,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斗嘴。
她虽然还不太懂“吃醋”是什么意思,也不太明白廖叔为什么脸红,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欢快、轻松的氛围。
这种氛围,让她觉得暖洋洋的。
“嘿~”陈朵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。
这笑容一出,廖忠瞬间就没脾气了。他挠了挠头,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,也跟着傻乐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洗脸刷牙。走了走了,再磨蹭一会儿,好吃的都被那帮饿死鬼给抢光了!”
……
食堂的小包间里,气氛热烈而有些伤感。
这是一场不算正式的欢送宴,主角是科研部的老张头,在暗堡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,终于熬到了光荣退休。
桌上摆满了菜,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但胜在锅气十足。
“恭喜了,张叔,终于熬出头了,回家抱孙子去吧!”
“老张,出去以后别忘了兄弟们啊,有空常回来看看……呸,瞧我这嘴,这破地方还是别回来的好!”
送别宴席过后,刚才的热闹仿佛像是一场梦, 酒足饭饱的研究员们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,成年人的世界不会留给他们品味伤感的时间。
廖忠带着言森和陈朵,一直把老张头送到了暗堡的内部安全门。
这是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,门那边是通往地面的电梯,只要过了这道门,再通过上面的外层伪装后,就是自由的世界。
“小廖啊,谢谢你啊,还特意来送送我。”
老张头穿着一身便装,手里拎着个简单的行李包,脸上洋溢着即将回归正常生活的喜悦。他拍了拍廖忠那宽厚的肩膀,笑呵呵地说道:
“你啊,也到了该保养的年纪了。工作是公司的,身体是自己的。之前小言师傅说得对,我看你那眼圈都黑得跟熊猫似的,最近是不是又虚了?回头我给你推荐个方子,你按方子抓点药,补补,啊?”
“咳咳咳!”
廖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言森。
言森正仰头看天花板,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与我无关”的表情。
“啧,都退休了,哪那么多废话!赶紧走赶紧走!”廖忠推着老张头的肩膀,像是赶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