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的,迟早要走。
而她自己,似乎是另一种身份。
言森站在一旁,手里转着天蓬尺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廖忠,眼神玩味。
这个问题,他回答不了。他不是公司的人,没有立场给出承诺。
这是廖忠必须面对的考题。
“嗨,这有什么能不能的!”
廖忠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走过去,蹲下身,大手盖在陈朵的脑袋上,用力揉了揉。
“我们朵儿这么聪明,这么乖,肯定能出去的!总在这破地方待着也不是个事儿,都得憋坏了。叔想办法!叔一定想办法!”
这话说得豪气干云,但只有言森听出了里面的颤音。
想办法?
那是跟整个公司的制度对抗,那得跟董事会那帮老狐狸面对面博弈。
“真的?”陈朵的眼睛亮了些。
“真的!叔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廖忠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!行了,别想这些了,你先去找教你识字的李阿姨玩会儿,让她给你讲讲外面的故事。廖叔跟你森哥说点事儿。”
廖忠一拍脑门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李阿姨今天好像带了巧克力,去晚了就没了!”
“那我去了。廖叔,森哥。”
陈朵点了点头,有些不舍地松开了被言森牵着的小手,转身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跑去。
跑了两步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安全门,然后才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直到确认陈朵已经走远,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了,廖忠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一屁股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。
他从兜里摸出烟盒,手抖得连烟都拿不出来。
“言呐。”
廖忠低着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给叔出出主意?叔知道你脑子活,鬼点子多。这事儿......你说我有招吗?”
言森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廖忠旁边,翘起二郎腿,斜眼看着这个愁得眉头不展的汉子。
“咋?老东西不吃我的醋了?刚才不还防我跟防贼似的吗?”
“没有的事!叔哪能啊!绝对没有!”廖忠义正言辞地摇头,一脸的大义凛然,“叔那是......那是考验你!对,考验!”
言森嗤笑一声,也没继续调侃他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头顶惨白色的灯光,语气变得懒散而随意。
“这事儿啊,还真没那么难,廖叔。你养着她就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