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但毕竟是个十二岁的孩子。真要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徒拼命,那还不够格。
“廖叔。”
言森没有争辩,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嗡鸣声骤然响起。
以言森为中心,方圆五米内的地面,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了半寸!
一股厚重、霸道、仿佛能承载万物又镇压万物的土黄色金光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。
那金光不再是护体的薄膜,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重力。
廖忠只感觉肩膀上一沉,像是突然背上了一座大山,冷不丁双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“这是……”廖忠惊讶地看着言森。
“我不懂打架,但我懂怎么杀人。”
言森从怀里掏出那把漆黑的天蓬尺,在手里轻轻拍打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而且,我杀人,从不用手。”
廖忠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全开的少年,仿佛看到了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小兽,虽然幼小,但獠牙已露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指了指前面的方向。
“去找老孟。跟着他,别逞强。”
“得嘞。”
言森收起金光,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。他又是那个乖巧的少年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但他转身冲入战场的背影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