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疆,亚热带季风气候,眼下这个季节正是该高温多雨,湿热得像个巨大的桑拿房的时候。
但这会儿,山里的空气却冷得让人直哆嗦,骨头缝都在冒寒气。
言森手里转着那把黝黑的天蓬尺,根本没有隐藏身形的意思,他就像个平凡的,在自家楼下散步的孩子,在这片双方斗法厮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得罪了,药仙会的各位,我替老天爷来收你们了。”
言森嘴角挤出一抹笑容,手中天蓬尺一挥,看似随意,实则颇具章法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里像是被拨动了一根看不见的琴弦。
前方,三个正借着地形优势放蛊下毒的药仙会蛊师,身形猛地一僵。
这帮孙子在林子里待太久,身上的炁早就跟此处的地脉缠死锁死了。
在言森眼里,他们就是挂在高压线上的风筝,而自己,则是控制他们什么时候被电的人。
“拨乱反正,逆施倒行。”
手指轻弹尺身,清脆如玉碎。
“噗!”
领头的蛊师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体内的十二经剧痛无比。
他体内的炁脉竟在这一刻开始自动逆行周天,最终他七窍流血,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旁边两个同伴刚想喊,头顶一棵枯死的大树突然“咔嚓”一声折断,眼看着躲闪不及,想要全力运转毒功,用炁硬抗,可也出了岔子,这二人体内的炁竟‘迟疑了’一瞬,结果......
大树的落点十分精准,二人脑浆崩裂,当场暴毙。
“哎呀,这运气,啧啧啧。”言森看着三具尸体摇摇头,一脸‘惋惜’,“出门没看黄历吧?今日忌动土,忌杀生,宜……入土为安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所过之处,简直就是《死神来了》这部电影的真实写照。
有人刚想放蛊,脚下的泥地突然变成流沙,瞬间将他吞噬到只剩个脑袋,紧接着被自家养的生蛊毒蝎反噬,蛰得满脸大包,口吐白沫。
有人躲树后打黑枪,刚探头,天上莫名其妙劈下一道旱雷,连人带树劈成了焦炭。
还有更离谱的,跑着跑着平地摔,手里的毒刃好死不死插进了自己大动脉。
公司的员工都看傻了。
原本打得艰难无比,结果这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帮药仙会的蛊师跟集体中了降头似的,各种花式暴毙。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