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妄,这点低级幻术,对我没用!”
这话一出,两个少年瞬间满脸黑线,小小的脸蛋垮了下来,一脸无奈又无语。
屋外门口,刚走进来的宴清直接没忍住,瞬间笑喷。
她一手捂着肚子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肩膀疯狂抖动,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阴森死寂的扎纸店里,格格不停,格外突兀。
一旁的张知安无奈摇头,伸手稳稳扶住笑到发软的宴清,任由她整个人软软倚靠在自己怀里,眼底满是温柔笑意。
宴清笑得断断续续,气息都不稳了,抬眼看向满脸严肃、一本正经戒备的魏婴,打趣道:
“魏婴、魏冥王!哈哈哈……你也有今天啊!疑神疑鬼的,连自己亲手疼大的干儿子都认不出来,笑死人了!”
魏婴一脸懵,依旧满脸戒备:“不可能!你们不该在这里!”
他死死盯着宴清,语气执拗:“前两天你还跟我传音,说要在冥界薅我的彼岸花酿酒,一家四口都在冥界待着,怎么会突然跑来人间义城?这绝对是幻境伪造的假象!”
宴清好不容易止住笑意,无奈挑眉,看着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
“我还不能偷懒啦?天天酿酒多无聊,薅几朵意思意思就够了,还真要把你花海薅秃啊?那多不地道。”
“你真的是宴清?”魏婴依旧半信半疑,眼神里满是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