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,“那是祖坟的墙!动不得啊!”
话音未落,魏婴已扬手拍出一掌。
灵力撞在石砖上,“哗啦”一声,墙面竟塌出个洞,露出里面蜷缩的身影。
“金凌?!”魏婴失声惊呼。
那少年穿着金星雪浪袍,面色青灰,双目紧闭,正是金凌!
他几步冲过去抱起金凌,指尖触到少年脖颈时,只觉一片冰凉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经过他检查金凌腿上赫然缠着道黑紫色的纹路,正随着呼吸微微蠕动——是恶诅痕!
“该死!”魏婴心头发紧,一把将金凌背在背上,“蓝湛,走!”
蓝湛早已看清状况,脸色凝重如霜,紧随其后往外冲。
聂怀桑望着塌掉的墙洞,里面露出的泥土,心疼得直抽气,却又不敢耽搁,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:
“等等我!这墙……这墙回头我让人砌上还不行吗!”
石堡的怨气在身后翻涌,魏婴却顾不上这些,只觉得背上的少年轻得发飘。
这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外甥,是师姐的心尖上宝贝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“他还有气,”蓝湛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恶诅痕尚未深入心脉。”
魏婴咬着牙点头,脚下更快。
聂怀桑跟在后面,看着魏婴焦急的背影,先前的心疼竟淡了些——金凌毕竟是江澄的外甥,真有好歹,江晚吟怕是能拆了他的不净世。
三人一路疾行,将金凌背回不净世客房。
聂怀桑早已让人备好干净被褥,看着魏婴小心翼翼地把金凌放在床上,忍不住道:“我去请医师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魏婴正指尖凝起灵力,探入金凌体内压制诅痕,头也不抬道,“恶诅痕用寻常医术没用,先稳住再说。”
蓝湛站在床边,目光落在金凌腕间的诅痕上,眸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