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来了?这大清早的,可是有急事?”
魏婴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
聂怀桑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可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,像是熬夜没睡好。
蓝湛开门见山,声音清冷:“聂宗主,霸下的刀灵已化为凶灵,在莫家庄作祟。”
聂怀桑的扇子“啪”地合上,脸上满是震惊:“刀灵?我兄长的霸下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兄长不是在闭关吗?”
“他若在闭关,刀灵为何失控?”蓝湛步步紧逼,目光落在聂怀桑微微颤抖的指尖上,
“而且,那刀灵怨气极重。”
聂怀桑的脸色瞬间白了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蓝二公子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兄长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他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用折扇挡着脸,肩膀微微耸动,活脱脱一副懦弱无能、手足无措的世家公子模样。
魏婴在一旁看着,心里暗笑。
这聂怀桑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,这眼泪说来就来,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,若不是早就知道他在装傻,怕是真要被他骗过去。
他朝蓝湛递了个眼色——别演了,该看真的了。
蓝湛会意,语气依旧平静:“聂宗主不必惊慌。
既然霸下的刀灵出了事,我们想去聂氏祭刀堂看看,或许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聂怀桑的哭声一顿,似乎没想到他们会提出去祭刀堂。
他擦了擦眼泪,犹豫道:“祭刀堂……自从兄长闭关后就锁了,便没人去过了……”
“无妨,”蓝湛道,“我与魏……与莫公子一同去看看便好,不会乱碰东西。”
聂怀桑咬着唇,像是极不情愿,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,只能含糊道:“那……那好吧,我让人带你们去。”
聂怀桑带着二人来到行路岭传闻的吃人堡,他走在最前,手里的折扇不住地敲着掌心,脸色发白:
“这是……是我们聂家的祖坟,也是祭刀堂,里面埋着历代先祖的佩刀……”
魏婴戴着鬼面,视线扫过遍地断刀。
那些刀身锈蚀,却仍萦绕着浓重的怨气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忽然皱起眉,在那片阴寒中,竟捕捉到一缕熟悉的灵气。
“等等。”魏婴脚步一顿,猛地冲向右侧墙面。
“哎!住手!”聂怀桑吓得扇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