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像是骨头。
青铜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,周围突然亮了起来。
不是阳光,也不是火光,而是种淡淡的、发蓝的荧光,从墙壁上的纹路里渗出来,照亮了眼前的路。
那是条长长的甬道,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壁画,画着穿着兽皮的人跪拜青铜门,画着流星坠地,画着无数个双指奇长的人,表情肃穆地走向门内。
“这是……”宴清看得入了迷。
张麒麟拉着她继续往前走,声音平静了些:“是张家的历史。”
甬道尽头,似乎有微光在闪烁。
宴清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是书中说的“终极”,还是别的什么。
但她握紧张麒麟的手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十年而已,有他在,又可以闲鱼,在哪不是家呢?
她甚至开始盘算:“等下找个舒服的地方,我们吃火锅怎么样?这里这么冷,吃点热乎的……”
张麒麟低头看她,黑眸里映着岩壁的蓝光,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