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前是片开阔的空地,空尽头,矗立着一扇巨大的青铜门,高得望不见顶,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,在夕阳下泛着青黑色的光,透着股远古洪荒的威严。
至于九龙抬尸骨棺,她有点不太想看到,毕竟那玩意活的枝节动物动物,想想身上都发麻,就像那六翅蜈蚣一样。
“这就是……青铜门?”宴清喃喃道,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她在书上见过无数次描述,可亲眼看到时,才知道这门有多震撼——光是那门环上的兽头,就好大。
张麒麟从怀里掏出鬼玺,玉质温润,上面的纹路与青铜门上的恰好呼应。
他回头看宴清,黑眸里的光忽明忽暗:“你真的要进去吗?”
宴清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笑了:“都站到这儿了,你还问?当然要进。”
她走到他身边,仰头看着那扇巨门,语气里满是笃定,“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张麒麟盯着她看了半晌,他终于不再犹豫,举起鬼玺,对准青铜门上的凹槽按了下去。
“咔——”
沉闷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,像巨兽苏醒的低吼。
青铜门缓缓动了,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。
随着“嘎吱嘎吱”的摩擦声,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渐渐打开,里面黑漆漆的,像个无底洞,隐约能听到风声从里面传来,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。
张麒麟回头,向宴清伸出手。
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显然也有些紧张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守门,里面有什么,他不知道;所谓的“终极”是什么,他也说不清。
宴清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的手有些凉,却攥得很紧,仿佛要把她的手骨捏碎。
“别松手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沙哑,“无论看到什么,都别松手。”
“嗯。”宴清用力点头,回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前后走进那道缝隙。刚迈过门槛,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的巨响,青铜门开始缓缓关闭。
黑暗瞬间笼罩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
宴清下意识地往张麒麟怀里钻了钻,鼻尖撞到他的胸口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。
黑暗中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脚下踩碎什么东西的脆响——像是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