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股冰碴子似的寒意。
那伙人哪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往巷口跑,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刀疤脸的惨叫:“你们给老子等着!四爷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巷子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夕阳的余晖落在青石板上,泛着暖融融的光。
张麒麟转过身,见宴清还在啃桂花糕,嘴角沾着点糕粉,像只偷吃东西的松鼠。
“没吓到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宴清摇了摇头,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:“我哪有那么胆小。”
看着他咀嚼,“不过话说回来,天天逛这些地方,确实容易惹麻烦。”
张麒麟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糕粉,指尖的温度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宴清的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转身往巷外走:“回家吧,今晚我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再次拉长,交叠在一起,像幅被晚风揉软了的画。
宴清知道,陆建勋来了,张启山在北平,长沙的水只会越来越浑。
但现在他们首要的是要怎么解决水煌,本以为张启山插手他会放弃呢!没想到居然趁张启山不在长沙的时候来绑宴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