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带来的“神药”叫吗啡,沾了就戒不掉。
这些消息像散落的珠子,被宴清一颗颗串起来,慢慢拼凑出长沙城底下涌动的暗流。
而宴清却可以根据剧情,从这些消息中了解到进行到哪了。
傍晚从饭馆出来时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宴清手里提着包刚买的桂花糕,边走边掰了块塞进嘴里,甜香混着桂花香,在舌尖漫开时,脚步也轻快了些。
“今天听书先生说,陆建勋去拜访霍家了。”她侧头跟张麒麟说,“九门里怕是要变天。”
张麒麟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扫过街角的阴影。
这些天跟着宴清在市井里打转,他早已习惯了从人群的缝隙里捕捉危险的气息。
此刻走到条僻静的小巷口,他脚步顿了顿,下意识将宴清往身后拉了拉。
宴清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开口,就见三个穿黑衫的汉子从巷子里走了出来,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,正堵在路中间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又来?”宴清挑了挑眉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
这些天逛得多了,难免被些不怀好意的盯上,前几次是小混混,这次看样子是有点来头的。
她往张麒麟身后缩了缩,手里的桂花糕却没放下,还往嘴里塞了块——该吃还得吃,不能亏了自己。
刀疤脸显然没料到这姑娘临阵还吃得下去,愣了愣,随即恶狠狠地笑了:“小丫头片子,上次李四栽了,这次看你往哪躲!佛爷现在可不在长沙。”
宴清这才知道这是水煌的人,这水煌还真执着,没想到还敢找来。
她偷偷碰了碰张麒麟的胳膊,用眼神告诉他:别弄死就好,毕竟他们外来的。
张麒麟没动,只是往她身前站了站,身影在夕阳下像堵结实的墙。
他没说话,只缓缓抬起手,骨节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——那是要动手的架势。
刀疤脸被他这气势唬住了,往后缩了缩,却仗着人多,硬着头皮道:“小子,少管闲事!不然连你一起收拾!”
话音刚落,张麒麟已经动了。
他没拔刀,只身形一晃,像道淡青色的影子掠了出去。
宴清只听见几声闷响,夹杂着骨头错位的脆响,再定睛看时,三个汉子已经躺在地上哼哼,刀疤脸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,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。
“滚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很淡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