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:
“老伯您看仔细了——这鸡身披彩羽如流霞,脚蹬金爪似燃灯,哪是凡品?”
他伸手往鸡笼里指:“寻常家禽眼皮自下而上阖,唯有它,眼皮如人般自上而下盖,这是凤雏的特征!湘西自古奉玄鸟为图腾,您敢说这不是天意?”
张麒麟扮的老药农(实则已配合演起戏来)眯着眼打量,故意沉脸道:
“就算是凤雏,也是我家养的,留着下蛋不成?”
“它可不是来下蛋的。”鹧鸪哨摇头,声音陡然拔高,“此鸡啼鸣能破妖气,振翅可驱鬼魅,啄毒虫更是不在话下。
老药农(张麒麟)“脸色”变了几变,似是被说动,却仍梗着脖子:“不卖!既是神物,更该留着镇宅!”
僵局难破时,宴清扮的憨娃突然嚷嚷:“爹,要不打赌?谁能叫鸡出来,鸡就归谁!”她从屋里翻出个布包,打开竟是株巴掌大的灵芝,“用这个当引子!”
老药农(张麒麟)接过灵芝,钻进鸡笼旁的窝棚,晃着仙草哄诱:“鸡儿鸡儿,出来吃好东西喽!”
怒晴鸡却歪着头瞪他,红冠子竖得笔直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轮到鹧鸪哨时,他后退三步,深吸一口气。喉间突然滚出声尖锐的啸鸣,初时如裂帛,渐而化作金雕盘旋的锐唳,直刺得人耳膜发颤。
笼中的怒晴鸡猛地炸毛,红冠涨得如团烈火,竟“咯咯”叫着扑出笼门,颈毛倒竖,像是要与天敌拼命。
“服了服了,”张麒麟(伪装的老药农)摇着头,“这鸡归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