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口技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21章 口技(3/4)

的,其余全是空壳。

这鸡打小就怪,专吃草药籽,夜里还爱叫,谁知道是不是成了精。”

鹧鸪哨的目光落在鸡眼皮上——寻常鸡的眼皮是从下往上阖,这只却是从上往下盖,与人眼一般无二。

他心头猛地一跳,想起湘西流传的玄鸟图腾传说,呼吸都急促起来:“这是……怒晴鸡?”

“啥晴鸡雨鸡的,就是只妖鸡!”宴清在一旁帮腔,举着柴刀作势要劈,“今天非得宰了它!”

“慢着!”鹧鸪哨急忙阻拦,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钱袋,往桌上一放,“老伯,这鸡我买了,一百大洋!”

银元滚落桌面,叮当作响,晃得人眼晕。

张麒麟(老药农)却把钱袋推了回去,脸一沉:“说不卖就不卖!留着害人吗?”

他抓起灶台上的菜刀,作势就要往鸡笼走。

“老伯息怒!”鹧鸪哨连忙拦住,“我摆酒赔罪,咱们慢慢说!”

傍晚时分,院坝里摆上了酒席。

腊肉炒蕨菜、酸汤鱼摆了满满一桌,鹧鸪哨端着酒碗,却只敢抿一小口——他酒量实在不济。

张麒麟(老药农)见状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看不起我苗家米酒?”

“老伯误会了,”鹧鸪哨正想解释,旁边的红姑已经端起两碗酒,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襟,她抹了把嘴笑道,“老伯海量,我替他喝!”

张麒麟(老药农),端起自己的酒碗,趁人不注意,往桌下的土里一倒——酒液渗进泥土,连点声响都没有。

宴席正酣时,后院突然传来鸡叫。

鹧鸪哨心里一紧,却见张麒麟(老药农)慢悠悠地说:“憨娃子喂鸡呢,不用管。”

谁料没过片刻,宴清(憨娃)就揪着个黑影冲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几根红鸡毛:“爹!这人偷鸡!”

被揪着的正是老洋人,他脸上沾着鸡毛,狼狈不堪。

张麒麟(老药农)“勃然大怒”,抓起菜刀就往鸡笼跑:“好你个小子,敢来偷鸡!今天非杀了它不可!”

“老伯住手!”鹧鸪哨一行人追到鸡笼前,却见张麒麟(老药农)举着刀对着空笼乱砍,宴清(憨娃)在一旁“哭哭啼啼”,哪有半点真杀鸡的样子。

日头爬到竹篱笆顶上时,院坝里的争执仍没歇。

鹧鸪哨拦在鸡笼前,目光落在那只红冠鸡身上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