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。
“这是什么?”光头壮汉问。
“组织的最后遗产。”贝尔摩德打开盒子。里面是十二支注射器,针筒内是深蓝色的液体,“改良版APTX,但不是让你们变小的那种。是高浓度、快作用的变体。注射后三分钟内,无痛苦死亡,尸体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完全分解,不留下任何DNA痕迹。”
俱乐部里死一般寂静。
“这是乌丸大人最后的命令?”有人颤声问。
“这是我的建议。”贝尔摩德说,“因为另一种选择,是被保护伞抓住。他们会把你们变成实验体,改造成怪物,或者像琴酒一样……被拆成零件,泡在培养液里当标本。”
她拿起一支注射器,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:“我给你们选择。留在这里,等保护伞的人来,体验你们绝对不想体验的东西。或者,用这个,自己结束。至少……能以人类的身份死去。”
没有人动。
贝尔摩德叹了口气。她拿起第二支注射器,走向那个手臂受伤的年轻女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莉娜。”
“莉娜,”贝尔摩德的声音罕见地温柔,“你受伤了,逃不远的。就算逃了,也会在疼痛和恐惧中活几天,然后被找到。我见过保护伞怎么处理俘虏,你不会想经历那个的。”
莉娜看着注射器,眼泪开始往下掉:“我……我今年才二十三岁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贝尔摩德握住她的手,“但有时候,死比活着容易。”
她将注射器放在莉娜掌心,然后退开。
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……陆续有人走向吧台,拿起注射器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压抑的抽泣和沉重的呼吸。有些人走到角落,背对着其他人注射;有些人就在吧台边,颤抖着将针尖刺入颈动脉。
深蓝色的液体推入血管。
第一个人倒下时,像是睡着了。表情平静,甚至有一丝解脱。
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贝尔摩德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。她的手环在轻微震动——红后在记录她的心率、血压、瞳孔变化、微表情。所有数据都会成为“人类面对群体死亡时的心理反应”研究资料。
最后,只剩下光头壮汉。
他没有拿注射器,而是掏出了一把手枪。
“Vermouth,”他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