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你。”
贝尔摩德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琴酒死了,乌丸大人失踪了,朗姆失联了……然后你突然出现,带着这些注射器,劝我们自杀?”壮汉的枪口对准她,“太巧了。巧得像是……你已经是他们的人了。”
俱乐部里还活着的人都看向这边。那些还没注射的人停下了动作。
贝尔摩德平静地看着枪口:“你可以开枪。但杀了我,改变不了你的结局。”
“但至少我能拉个垫背的!”壮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“告诉我真相!你是不是投靠了保护伞?是不是他们派你来清理我们的?”
沉默。
然后贝尔摩德笑了。
“是。”她说,“我是来清理你们的。因为这是你们唯一还能有点尊严的选择。如果我不过来,再过两小时,这里会被舔食者包围。那些怪物会从通风管道、从下水道、从每一个缝隙钻进来。你们会被活生生撕碎,被吃掉,被消化成排泄物。相比之下,这注射器难道不是仁慈吗?”
壮汉的手在颤抖。
“开枪啊。”贝尔摩德往前走了一步,枪口几乎抵住她的额头,“杀了我,然后等着被怪物吃掉。或者放下枪,像个战士一样自己结束。”
汗水从壮汉的额头滑落。他看着贝尔摩德的眼睛,看着那双他认识了很多年的、神秘而美丽的眼睛,现在里面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最终,他放下了枪。
走到吧台边,拿起最后一支注射器。
“组织……真的完了吗?”他问,声音嘶哑。
“完了。”贝尔摩德说,“一百年的影子帝国,三天内灰飞烟灭。这就是新时代——旧时代的一切,都会被碾碎。”
壮汉注射了。
他倒下时,眼睛还睁着,看向天花板,像在质问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贝尔摩德站在原地,等最后一个人的呼吸停止。
俱乐部里现在躺着十二具尸体——或者说,即将成为尸体的躯体。注射器里的药物正在工作,细胞开始崩解,DNA链断裂。二十四小时后,这里只会留下一些衣物和少量骨灰状的粉末。
她走到吧台边,拿起那瓶威士忌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手环震动,传来威斯克的声音:“任务完成得很利落。死亡人数:十二人。死亡方式:自愿接受安乐死。你的说服效率: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