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
“一直在看。”威斯克说,“从你戴上这个手环开始,你的所有生理数据、视觉画面、环境声音,都实时传送到他面前。你现在是他最喜欢的……真人秀节目。”
贝尔摩德掐灭了烟。她最后看了一眼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,然后转身,走向屋顶边缘的消防梯。
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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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后,涩谷,一家地下俱乐部。
这里名义上是会员制酒吧,实际上是组织在东京最后的几个秘密交易点之一。贝尔摩德用备用身份进入时,里面的十几个人同时看向她——都是组织的残党,琴酒死后逃散至此,现在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挤在这个安全屋里。
“Vermouth?”一个光头壮汉站起来,他是这里的负责人,“你还活着?”
“暂时。”贝尔摩德环顾四周。俱乐部里弥漫着烟酒和恐惧的味道。这些人里有行动组的,有后勤的,有情报贩子,每个人都带着伤,每个人都眼神游移。琴酒的死讯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中间传播,每个人都想知道下一个是谁。
“朗姆呢?”贝尔摩德问。
“联系不上。”一个年轻女人说,她手臂上缠着绷带,“昨天之后,所有上级频道都沉默了。欧美那边的据点也全灭了,我们……我们可能是最后一批。”
贝尔摩德走到吧台前,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摇晃,像凝固的夕阳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她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俱乐部里格外清晰,“想逃,想躲,想换个身份重新开始。但让我告诉你们——没用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“保护伞不是警察,不是FBI,不是任何你们以前对抗过的势力。”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,火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,“他们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他们能看到一切,能控制一切。你们换身份,他们能修改户籍数据库。你们逃到国外,他们能控制边境系统。你们躲到地下,他们能监测到你们的心跳和呼吸。”
一个瘦削的男人猛地站起来:“那怎么办?等死吗?”
“不。”贝尔摩德放下酒杯,“你们可以选一个……稍微有尊严点的死法。”
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盒,放在吧台上。盒子不大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