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前‘路过’目标的家,看一眼那些他们本不该在乎的人。这是职业病,还是人性残留?”
贝尔摩德没有回答。她看着小兰在厨房里切菜的动作——很熟练,很快,每一下都精准有力。那个女孩在不知道世界即将崩塌的情况下,还在为父亲和“寄宿”的小学生准备晚餐。
“你的‘价值展示’准备好了吗?”威斯克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贝尔摩德说,“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们答应不杀他们,是指物理意义上的不死,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指不主动终结他们的生命?”威斯克接过话头,“两者都是。在涅槃协议启动后,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会被标记为‘特殊观察对象’。红后会确保他们不被丧尸攻击,不被其他幸存者杀害,甚至……在资源极度匮乏时,会为他们提供最低限度的生存物资。”
贝尔摩德的手指收紧,烟蒂在指间变形:“像养在笼子里的宠物。”
“像保存在培养皿里的稀有样本。”威斯克纠正,“但有一件事必须明确:我们不会干预他们的选择。如果江户川柯南选择自杀,如果毛利兰选择为救他人而死,我们不会阻止。死亡本身也是数据的一部分——旧人类在绝境中的死亡选择,非常有研究价值。”
“那如果我干预呢?”贝尔摩德问,“如果我警告他们,如果我试图改变他们的选择?”
通讯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威斯克说:“手环内置了神经抑制装置。如果你做出任何被判定为‘干预’的行为——包括但不限于直接警告、间接暗示、提供计划外的帮助——它会释放电流,暂时瘫痪你的运动神经。如果累计三次,会释放神经毒剂,让你成为植物人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。
“而如果你试图拆除手环,”威斯克继续说,“或者离开东京都范围,或者与未授权人员接触……装置会引爆。威力不大,刚好足够摧毁你颅腔内的所有组织,但保留面部完整。这样我们回收时,至少标本看起来还是‘莎朗·温亚德’。”
贝尔摩德笑了。很轻,很冷:“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“科学需要严谨。”威斯克说,“那么,现在要开始你的‘价值展示’了吗?斯特林先生在等。”
“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