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湾的日落时分,天空燃烧成一种病态的金红色。贝尔摩德站在废弃仓库的屋顶,风吹乱了她银色的长发。她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夕照下反射着冷光,像一道镣铐,也像一道护身符。
远处,东京的灯火开始逐一点亮。这座三千七百万人的巨兽正在苏醒,准备迎接又一个寻常的夜晚——通勤的电车,便利店的灯光,放学回家的学生,下班小酌的上班族。寻常得令人心痛,因为贝尔摩德知道,这种寻常即将终结。
手环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来电,是自动定位同步。红后在确认她的位置,确认她没有偏离指定的行动轨迹。从今天早上离开京都开始,她经过的每一个路口,停留的每一个地点,甚至每次心跳加速的时刻,都被记录、分析、归档。
“观察对象B-001,状态:稳定。情绪波动值:6.3/10(轻微焦虑)。”
冰冷的电子女声从手环里传出,不是对她说话,是在向某个遥远的数据中心汇报。她成了实验动物,而手环是颈圈。
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——她戒烟很多年了,但今天又捡了起来。薄荷味的爆珠在齿间碎裂,清凉的麻痹感短暂地压过喉咙的干涩。她吐出一口烟雾,看着它在金红色的天空下飘散。
她在等一个人。
不,准确说,她在等一个“允许”。
手环再次震动,这次是通讯请求。她按下接听键。
“你比预定时间早了十七分钟。”威斯克的声音传来,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,“焦虑了?”
“只是不想迟到。”贝尔摩德说,“你们这种人,应该很讨厌不守时的合作者。”
威斯克轻笑了一声——那笑声很短暂,几乎像错觉:“你选的位置不错。那里可以看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。”
贝尔摩德转头。隔着一个街区,那栋熟悉的三层小楼静静矗立在黄昏中。二楼窗户亮着灯,她能隐约看到小兰的身影在厨房忙碌。毛利小五郎瘫在客厅沙发上,电视的光在他脸上闪烁。
她甚至能看到三楼——工藤新一房间的窗户紧闭,但窗帘没有拉严,缝隙里透出一点光。江户川柯南此刻应该在那里,和他的线索墙在一起。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贝尔摩德说。
“当然。”威斯克的声音里有一丝讽刺,“每个杀手都会在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