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年轻了,尽管看起来依然美丽。
她想起了很多事。想起组织,想起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,想起那些被她背叛的信任。想起工藤新一——那个被她称为“银色子弹”的男孩,曾经在纽约救过她一命。想起毛利兰——那个像天使一样纯粹的女孩,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,依然对她微笑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。
“我接受。”她说。
她戴上了手环。手环自动贴合她的手腕,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音,然后表面的Logo亮起柔和的蓝光。
“很好。”威斯克转身离开,“车在外面。司机会送你去东京。记住,不要干涉。你只是观众,只是……见证者。”
他消失在阴影中。
贝尔摩德独自站在舞台上。她抬头,看向破碎的窗户,看向窗外的东京。
那座城市,依然平静。
但很快,就不会平静了。
而她,将亲眼看着一切发生。
看着那些她在乎的人——那些她本不该在乎的人——走向那个被设计好的结局。
她低头,看向手环。蓝光稳定地闪烁着,像心跳,像倒计时。
然后她转身,走向剧院出口。
走向她最后的角色:
见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