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残留物已经经过降解处理,分析不出什么。而且,就算他分析出有问题,也没有证据链支持。”
“但如果他把样本交给更高级别的机构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斯特林微笑,“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,但又拿不出证据。这样,疑虑会扩散,但行动会迟疑。而犹豫的时间,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威斯克理解了:“所以今晚的一切,包括让他逃走,都是计算好的?”
“不全是。”斯特林看着屏幕上降谷零的红点消失在监控盲区,“但他的反应在我们的预测范围内。优秀,但依然是人类范畴的优秀。”
他转身离开监控中心:
“继续观察。但不要主动刺激公安。让他们自己消化今晚的震撼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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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公安某备用安全屋。
降谷零洗了三次澡,还是觉得身上有下水道的臭味。他换上备用衣服,坐在电脑前,打开今天采集的样本分析仪。
密封袋里的残留物被放入仪器。几分钟后,结果出来了:
成分:混合有机溶剂残留、蛋白质降解产物、无机盐晶体
生物危害性:无
特殊标记物:未检出
又是“干净”的结果。
降谷盯着屏幕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。太快了。从采集到分析,样本一直在他身上,不可能被调包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从一开始,那些残留物就是“干净”的。
保护伞公司清理现场时,特意留了一些看似可疑、实则无害的痕迹。等着调查者来采集,然后得到“没有异常”的结论。
这是陷阱。或者说,是更高级的戏弄。
降谷关掉仪器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:医院空荡的病房、通风管道的传感器、污水管道的逃亡……
还有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。他们的动作太专业,不像医护人员,更像特种部队。
保护伞公司有自己的武装力量。而且,他们在日本境内使用这种力量,日本政府居然默许了。
这不正常。
手机震动——不是他常用的那个,是加密的备用机。来电号码未知。
降谷犹豫了一下,接通。
“降谷零。”那边是个熟悉的苍老声音,说英语,带着弗吉尼亚口音。是之前警告过他的那个CIA退休官员。
“你还敢联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