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,去挖煤!”
这不仅仅是杀戮。 这是一次情绪宣泄。 陈源站在远处的阁楼上,看着这一幕。 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江南的百姓不再是大明的子民,而是新朝的友人。 因为他们一起审判了旧时代。
黄昏时分。 公审结束了。秦淮河的水似乎都被洗刷了一遍,少了几分脂粉气,多了几分血腥气,但也更清澈了。
而在南京城外的临时仓库里。 一场更为惊人的财富清点正在进行。
一车车从贪官家里抄出来的财物,正在进行分类入库。 金银珠玉堆积如山,古董字画汗牛充栋。
“主公,点清楚了。” 王胖子拿着厚厚的账本,兴奋得满脸通红,连刚才主持公审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 “现银:八千万两。” “黄金:一百五十万两。” “古董字画:三千箱。” “地契:五十万亩全是良田。”
“这帮孙子,真是有钱啊!”南明虽然只有半壁江山,但江南毕竟富庶,几百年的积累都在这儿了。 现在,全部姓了陈。
陈源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富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贪婪。 在他的眼里,这不只是钱。 这是工业化的燃料。
“胖子。” 陈源拿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。 “这些钱,不能留在南京发霉。” “启运。” “把金银运回天津,充实银行的储备金,准备发行第二版元票。” “把地契留着,下一步搞土改用。”